库布其,风沙曾经葬过
匈奴战车和鹰形金冠
汉时的驼队,望不到阴山
挪移到库布其腹部,干瘪成
几页过往的史料
掀过,无人翻开
一座一座沙丘
不单是金光四射的头陀
骷髅,千年后裸露着
风沙起后,随黄龙漫卷沉没
残阳落漠,卧听孤雁啼晚
弦已断,弓将藏
依然是秦时明月
明净的水,流淌在西柳沟
碧海深处,不再有胡笳十八拍
丛林,碧毯,龙头拐处
游人夜宿,羌笛婉转
绿与黄,历经了多少春秋
绿色一点一点渗透着
或是银肯塔拉三兄弟
流过汗水的地方
要么是亿利人播种的草滩
或许,恩格贝就是绿色源头
荒漠一点一点在萎缩
黄与绿,在达拉特上演
进与退的故事不断翻版
数十个岁月,为一点点绿
守望与坚持,姑娘的乌发漂白了
老人的热泪,浇灌着沙打旺
绿色,终于守住了阵脚
如今,沙漠闪着金光
沙漠不再是恐怖的黄龙
在绿色的包围中
沙漠旅游已成为一种向往
蓝天下的金沙,不再飞扬风尘
这绝不是一代人的梦幻
小溪流进了沙地
湿润的草皮,蔓延着
野花,蓝色,红色
那成片的马兰植进了诗的扉页
一道石墙上,镌刻着一种信念
绿进沙退,我在绿在
阴山之南,黄河
这一张巨大的弯弓
鄂尔多斯,横亘的沙丘
宛若弓上之弦;弓弦
就要淡出人类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