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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遥 忆秦娥·题雪 风难裂。漫空云幕凝如铁。凝如铁。枝头梨裹,山头絮叠。 高低远近惟清绝。从容挥洒无休歇。无休歇。红炉绿蚁,悠然待月。
点评:状景者何以动人,必见其美。今言云如铁者,似生硬不美。又,云幕,已为其比,云幕如铁,则比上加比,是为重复。自云幕至枝头,以“凝如铁”反复,不见其脉,未免割裂。另,自云幕至枝头,是为自远而近;自枝头至山头,则为自近至远,前后无序矣。状景之序,或移步换景,或目之转移,或上下高低,或前后左右,不宜反复回转,悖之则乱。 下阕“高低远近”,过于虚无笼统,未若言其实处。咏物者欲见其妙,必当及人。及人者,当物人皆似,转换自如。“红炉绿蚁”,典出白乐天《问刘十九》“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未免转换生硬,此人之为,非雪之为,虽典中及雪,而非咏雪。待月者,其雪景乎?若言待雪霁见月,其重雪乎?重月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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