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纱
深秋还是初冬?
那些荷裙上不再有圆润的水珠成串,不再有夏天里相伴的让人怕弄坏而舍不得碰的翠的欲滴。
它们似乎是早上梦醒时丢失的诗句,梦里明明有那么美丽的来访的,可梦一醒就消失,就象怎么也握不住的那一掬翠,不知从时光的指缝里碎去了哪里。
而翠里的温度,也随着那些流珠走失了。。。
秋叶的丹赤橙黄,似温度流过时炙下的烙印,在秋风里巴巴着回忆那时的热烈。
那些温度也许只是受不了夏天的太过火热,所以找地方藏了起来?:
霜里的杮子,那淡淡的粉面,是成熟的羞涩,还是沧桑的掩护?可,那仍然藏不住火红要从霜纱里透出来。。。
最是那冰糖一样的果心,诱人的甜,似把春的杏红带着的羞涩酿成了熟透的醉,静静地躲在洁白的轻纱里,等着被发现那经霜的惊艳。。。
白天的阳光温和地看护着,柔和的光线透进去的时候,带着的温暖不断垒砌火红和糖分的高度。
只是、只是,那不能是揭纱的手。
月亮在夜里帮着打理纱衣,霜气虽然也是妙的帮手,但寒冷还是让月光伤怀不已,悄悄地逐个西窗寻找可以托付的烛火。
一行行小字就这么出现在月光下窗前的芳笺上,一首杮子色的歌在夜色里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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