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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与才学(续十三) 王济(西晋)有言:“文生于情。” 然情非文也。性情可以为诗,而非诗也。诗者,艺也。艺有规则禁忌,故曰“持”也。“持其情志”,可以为诗;而未必成诗也。 艺之成败,系乎才也。才者何,颜黄门《家训》曰:“为学士亦足为人,非天才勿强命笔”;杜少陵《送孔巢父》曰:“历下诸公皆后天事,明公先天独绝”;赵云松(清)《论诗》诗曰:“此事原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林寿图(清)《榕阴谈屑》记张松廖语曰:“君等作诗,只是修行,非有夙业。”虽然,有学而不能者矣,未有能而不学者也。大匠之巧,焉能不出于规矩哉。(明)徐祯卿《谈艺录39页》 ——古人作诗,皆从高处求之。这并不妨碍后人对艺术的孜孜以求。我辈的目标,是尽量接近古人的艺术高峰,并非望而怯步。那么,现在和将来,有无等于、超过古人的天才?我之见,不可轻易肯定或否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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