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朝友
当暮色浸染窗棂的裂痕
泪水就凝成泉,淌着未寄的私语——
你眸里那泓秋水,可曾漫过堤岸?
雁阵驮走夕阳时
是否衔去了梧桐叶脉间
我藏了又藏,那年的密语?
信纸在灯下泛黄墨痕
笔尖踟蹰着暖光,你总爱
在角落画只歪斜的纸船
如今它载着心跳的逗点
与坠落的星芒 沉浮在
未写完的行距之间
晚风拂过纱帘 如你指尖
轻拨旧琴弦。如乙丑年在重庆——
春樱落满你肩头时 我偷藏一瓣
夏蝉嘶鸣的午后,绿豆冰化在掌心
留下半朵甜纹
秋枫红时,大衣袖口还裹着你的温度
此刻银河倾泻成沙
我将所有心事折进纸鹤羽翼
不必问归期啊。亲爱的
若你听见风穿过空庭的颤响
便是两颗心 在时光背面
轻轻相叩的回声 |